2012年以來,市農經辦(農研中心)開始了土地信托相關試點工作,先后在門頭溝、懷柔、平谷等多個區縣開展了探索,推動了“富民”系列拆遷資金信托產品,取得了一定的成績。經過兩年多的努力,2014年2月27日,北京乃至華北地區首單土地信托“金色田野2014008號”正式落地,北京國際信托有限公司與密云縣穆家峪鎮水漳村簽署協議,將水漳村1680余畝土地統一流轉給北京國際信托有限公司經營。此次簽約不僅標志著北京乃至華北地區首個土地信托項目正式落地,也標志著北京農村金融創新進入了全新的階段。
水漳村位于北京市密云縣穆家峪鎮,全村有1680余畝農用地,全部由本村圣水櫻桃專業合作社經營,種植草莓、櫻桃、葡萄和藍莓等高附加值水果。由于前幾年在大棚、基礎道路、苗木以及引進技術、人工等方面的資金投入量較大,加之水果還沒有產出,所以合作社擴大再生產資金嚴重不足,經營困難。
土地經營的困境影響到村集體經濟的發展和農民收入的增加,村集體分紅缺乏收入支撐,近幾年甚至不得不借錢分紅。而村民除獲得每畝1000元的流轉費外,僅能夠在年終得到一些實物分紅,大部分農民靠進城或到周邊村鎮打工養家糊口。
水漳村將現有的1680余畝土地通過組建土地股份合作社的方式集中起來,統一委托給信托公司,由信托公司將土地交給圣水櫻桃專業合作社經營,信托公司除支付相應的1000元每畝的流轉費外,還將為水漳村下屬經營主體圣水櫻桃專業合作社提供約1800萬元信托資金額度,用以支持其擴大生產、改善經營,促進其實現全面盈利。待其實現盈利后,按照合同約定比例,向信托公司定期支付超額收益,超額收益按照1:3:6的比例向信托公司、土地股份合作社和農民股東分配。此外,北京信托特別與北京華聯集團合作,將圣水櫻桃合作社的農產品直接對接華聯集團旗下的超市,以保證圣水櫻桃合作社農產品銷售渠道暢通。
水漳村土地信托的基本特點有以下幾個:
一是守住了四條底線
即水漳村在推動土地流轉過程中,堅持土地的集體所有制不變、堅持土地的用途不變、堅持保障農民土地權益、堅持土地流轉和經營利用依法合規,守住了基本的底線。
一旦決定,就要堅決推進落實。為此,他更是以身作則,親自撰寫《論文化育人——結合我縣校園文化建設進行》、《談和平縣如何探尋文化育人之路——以我縣近幾年教育發展為例》、《談學校文化建設》、《論文化育人的多維性》、《論細節與校園文化建設》、《深入推進文化育人 邁向學校文化自覺》等十幾篇文章,在《和平教育》刊發;多次召開專題會議,研究部署推進文化育人工作,以此統一全縣教師思想,形成推進文化育人的合力。不久,和平縣舉辦了第一屆中小學校長論壇,研討文化育人理念,加快推進文化育人步伐。
很快,和平縣教育局相繼出臺了《和平縣中小學實施文化育人中長期規劃(2011-2020)》、《和平縣中小學強項和特色建設規劃》、《和平縣文化育人特色學校評估標準》等5份規范性文件,穩步、系統推進文化育人。
隨著近一段時間以來土地信托在各地的實踐,社會上一些人基于對信托的誤解,紛紛對土地信托提出質疑和擔心,認為這樣會導致社會資本盤剝農民、土地變性、違規建設以及農民利益被侵害等問題,此次水漳土地信托的實施,有效防止了上述問題的出現,做到了土地不變性、不改變用途的同時充分維護和實現了農民的利益,用事實回應了上述質疑:
一是合作社得到了急需的發展資金等要素資源,土地資源被有效盤活
通過開展土地信托,水漳村圣水櫻桃合作社得到了1800萬元的資金,可以用于開展其急需的苗木和技術引進、設施更新、市場營銷等,從而突破了資金瓶頸,有望順利步入發展正軌。以合作社發展步入正軌為契機,水漳村土地經營狀況轉好,同時借助信托公司的優勢,實現了水漳村1680畝土地與城市資本要素市場的有效對接,其土地資源的市場價值得以有效發現。
通過開展土地信托,可以解決當前農村土地流轉和經營過程中的很多實際問題:
一是解決了土地流轉中兼顧效率與公平的問題
以前農地流轉要么由農民分散流轉,要么由村集體或者政府主導集中流轉。前者往往導致流轉效率低、經營風險大,且農民無法充分維護自己的權利;而后者雖然提高土地流轉效率、降低經營風險,卻往往無法充分尊重農民的意愿。通過引入信托公司這個中間人,利用市場的方式集中流轉土地,既解決了農民談判能力不足的問題,又避免了政府、集體集中流轉對農民權益的侵害,用市場的方式很好地解決了效率與公平的矛盾。
二是解決了土地流轉和經營過程中的風險問題
黨國英:中國社會科學院農村發展研究所研究員、城市化鄉村建設專委會主任
蔡繼明:清華大學政治經濟學研究中心主任
楊海浩:正大(中國)投資有限公司總裁
馬慶斌:國家發改委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處長、博士
Jacques Saint Marc(雅克·圣馬克):法國總理府特派代表、中法城市可持續發展合作項目負責人
張幼云:中國國際城市化發展戰略研究委員會副主任、中國就業促進會執行副會長、中國經社理事會理事
觀察一些農業發達國家,似乎并沒有在農業領域出現過土地信托的做法,并不是說人家沒有我們就不可以有,我考慮的是我們為什么要這樣做。如果說因為農戶的力量小,和大公司談判怕農民會吃虧,我注意到,水漳村案例中小戶農民先期已經成立了土地股份合作社,而農民組織土地股份合作社的時候就是要商量價格問題,這就已經發生了散戶與大的有組織的單位的談判問題,這是其一。其二,農業的周期比較長,如果信托機構起到了組織的作用,那么在第一、二年組織成功且秩序穩定后,信托機構就不用再做什么操作了,但水漳村的案例中,信托機構還是要在專業合作社每年的盈利中拿走10%的管理服務費,這種交易實質上就是規模經濟。規模經濟要算總帳,此前內容說明農業最終的產出有10%在信托環節被分配掉了。
今天峰會的主題是“新型城鎮化與土地利用”,新型城鎮化涉及到土地問題,但并不是所有的土地問題都直接與城鎮化有關。我們所講的土地制度改革包括三塊地:一是征地。在城鎮化和工業化進程中,城市發展需要占用農村土地,過去無論是公眾利益還是非公眾利益,我們都一律采取政府征收的形式,這與《憲法》相違背?!稇椃ā访鞔_表示,國家為了公眾利益的需要才去征收土地,但城市化和工業化并非都是公眾利益,因此,這種征地制度要改,這涉及到城鎮化。二是農村集體建設用地。十八屆三中全會明確要建設全國統一的建設用地市場,這與新型城鎮化有關。三是農村集體建設用地中的宅基地該不該流轉。隨著大量農村人口進城,宅基地被閑置,閑置的宅基地本身也是建設用地,能不能通過增減掛鉤或其他方式使它們進入建設用地市場?這三塊地都與城市化有關?,F在我們討論的案例是農業用地,農業用地跟城市化并沒有直接的關系。
聽了這個案例我很受啟發,在農村土地制度徹底改革之前,土地信托確是一種農村金融體制的創新,而恰恰農村金融體制創新在現實中也有非常高的需求。土地信托和我們曾經做過的工作有些類似,正大在建設峪口鎮畜禽養殖基地時,也需要土地、需要同農民打交道,政府在這一過程中起了主導作用,將龍頭企業、農業合作社和金融機構拉在了一起。雖然如此,卻無法解決融資問題,怎么辦?于是正大公司和平谷的國有公司——谷大公司,共同成立了一個平臺公司,這一平臺公司就起到了類似信托機構的作用,由這個平臺公司再去與銀行融資。當時華北還沒有土地信托機制,平臺公司是我們為融資而絞盡腦汁想出的一個解決辦法。由于當時的土地經營權無法抵押,所以我們又與農業合作社簽訂了一個20年的不可撤銷產權協議,從而拿到了銀行貸款。
在當下的中國,有一個人盡皆知的主題,就是改革,因為土地改革關乎中國的未來。大家都是改革大潮里的實踐者,我能體會到水漳村改革的巨大壓力,因為任何一個改革任務都十分復雜,改革中的很多問題有時更是想不到、看不到的,只能隨機應變,因此,能堅持做下去關系中國的發展。
案例中說 “我們是依法合規地干”,實際上是不合法的,因為《土地管理法》中有一條規定:農村集體經營建設用地不能入市。前不久國家出臺了擬將北京市大興區等33個縣區作為農村土地制度改革試點的文件,文件顯示將向全國人大常委會申請暫停《土地管理法》中“農村集體經營建設用地不能入市”的條文,這說明我們允許改革,但并不是依法而是按照社會的發展需要在改革。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,為什么要改?中國之所以能夠是新中國,是因為“打土豪,分田地”,讓農民翻身作了主人。但后來發現碎片化的經營雖然讓農民吃飽了,卻成不了富人,因此我們還需要改革,這個改革就是“贏土豪,合田地”。今天的“土豪”是懂市場、懂經營的人,“合田地”也不是把地給了這群人,而是三權分離。
今天我聽到很多中國城鎮化方面的成功案例,在法國也有類似的案例。作為中法城市可持續發展項目的一員,現在我在中國的工作就與這兩方面的城市化內容有關。在法國,城市化發展主要聚焦于如何改善城市管理,但其目的并不是建“城外城”,而是如何把“城中城”建設得更好,因為如果沒有郊區,那么城市就不能稱之為城市,也就是說城市來源于鄉村;而如果郊區只是郊區,那么也不是今天我所要講的內容,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。
我所舉的例子是法國的城市——里昂。里昂市的位置靠近港口,在20世紀60年代以前,里昂的郊區是很典型的以農業為主的區域,但隨著時間推移,人們居住的場所從農田地區不斷向南推移,這時只有乘坐機動車才能快速進城,因此,在1990年左右,法國郊區的機動車保有量不斷增加,這給城市的發展帶來了一系列變化,里昂市因此決定把75%的新增城市建設在城內。
? 剛剛我們談了很多關于土地流轉方面的內容,這是為了更好地集約利用土地、為了更好地推進城市化。而聽了Jacques Saint Marc先生所講的內容后,給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是,我們在為了更好的發展前景而進行土地利用時,千萬不要只看到那些城外的新土地,更要看到城中。如果新開辟的土地中有大部分是在鄉下,那就要求我們要進行綜合的設計,既要全面地創新,也要把改造舊的與創造新的結合起來。因為片面追求新的東西,絕不是我們城市化的目標。